半天的快乐

by - Friday, February 06, 2015

知道我行程的人都应该会猜到我今天会更新。

车窗外再次漾下黄澄澄的阳光,夕阳落下,这次并不刺眼。不熟悉的车,不熟悉的地方,熟悉的人,熟悉的感觉。又是空荡荡的感觉,像是心里被掏空,甚至少了点什么。如果每一次相聚离别心都会被掏空,不知道我还能剩下什么。值得吗?值得。因为那份感动,那份快乐,我拥有过。

今天下了趟万绕。本来前几日我还幻想着和他们搭火车的画面,临时更换计划,搭上他的顺风车。我甚至不知道那算不算顺风车,不过有人乐意载,我乐意被载。我在想,等我的驾驶技术熟练后,我搭公共交通的机会将少之又少,甚至是零。

早上,我差点以为我被忘记了。差一点。这种感觉很恐怖,有点像去年我离营的时候等他的电话等好久,有种被遗忘的可能。我开始担心,如果我真的被忘记,那会怎样?最坏的打算是,缺席。不过,还好没有。

如果说没有迟到,是假的。不过我第一次不为迟到而感到非常愧疚或害怕,或许是有人陪的关系。如果我一个人迟到,我会急得直跳脚吧。我们到的时候,他还打包饭盒给迟到的我们,真的,很不好意思。我随口说说想吃pizza,他真的做了。幸好我昨天有跟她说不要带炒饭我是开玩笑的,不然就变成聚餐了。如果说随口说的一句话可以那么被重视,我不晓得我应该欣慰还是担忧。



采访进行得蛮顺利的。他本来就是话很多的人,而我就只是旁听。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,探索那些我可能不会知道的事,就这样过了一个下午。整个过程,我没有开口说话,不过我喜欢这样。观察,聆听。每个人脸上的表情,说话的语调,都让我安心。熟悉的感觉。这是和学记在一起才有的感觉。

后来去mamak档小坐一会儿,讨论设计的东西。我喜欢那种清新的小调,不过有谁真的愿意读?就像这里,密密麻麻的文字,若不是你想懂我,你也不会浪费时间浪费眼力在看这篇东西吧?嗯,想说声谢谢。谢谢你愿意为我浪费时间。

把他们送去ktm站,他载我们回去。其实我有点小疲乏,倦了想小憩一会儿,又被他们偶尔的话叫醒。我才形容他安静呢,怎么一提起那地方就那么多话呢?突然想想,在驾车的他应该比我更累吧。说了一些小八卦,不过我更喜欢看着前座的他们。好像,很靠近很靠近。很安全。

到家的时候,又是夕阳。比以往迟回到家,又是不舍,可是我又能怎样?急急下了车,回到房间才发现外面的天空比较美。而自己,像只困兽。困在牢笼里,只能透过隐约照耀进来的光芒瞰望世界。

我喜欢那样的快乐,单纯地守在身边,看着那些脸孔,熟悉的感觉。那样很棒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,不过就是很真实。原来,不再透过冷冰冰的手机和电脑来接触一个人,换来的是感动。或许该说,我今天的目的并不是去采访,只是想念那些脸孔而已。

想说,今天谢谢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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